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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妖 (賽蓮) 的「わかった」|意義與登場場面解析

電影的人魚島篇 (海妖篇) 中成為話題的海妖 (賽蓮) 的回答,究竟是知道了犯人是誰,還是答應停止襲擊。本文將從原作投稿中可確認的前後台詞,追查這句話同時蘊含兩種意義的原因。

海妖 (賽蓮) 的回答聽起來有兩種意義的原因

海妖 (賽蓮) 簡短的回答,在電影的人魚島篇 (海妖篇) 中是眾所周知、意義會產生分歧的一句話。其一,是表示已掌握吃掉人魚的犯人是誰的意思;其二,是接受「希望不要再襲擊島民」這個請求的意思。海妖 (賽蓮) 從一開始就以找出犯人為目的行動,而島民一方則以停止襲擊為最優先來談。即使是同一句回答,說話者與聽話者心中認定的問題並不相同。

不過,本次確認的原作投稿圖片中,並沒有畫出文章標題所用的那一個詞本身。若從電影配音的文字記錄去推測漢字、標點符號與促音,就無法滿足只引用已在圖片中確認過的語句這個條件,因此本文不將其視為引用。以下將依照場面順序,呈現原作圖片中實際可讀到的前後台詞,並追蹤海妖 (賽蓮) 的理解如何變化。

相遇的場面:介紹自己

「セイレーンと人魚です」

圍著營火的海妖 (賽蓮),向吉伊卡哇一行人介紹自己與頭顶上的同伴。在這之前,祂也談到了誤襲對方的事,此時祂是以能對話的對象之姿顯得平靜。當吉伊卡哇一行人提及曾聽過關於人魚的事時,海妖 (賽蓮) 便將話題轉向島上發生的事。這個階段的理解,是回答對方提問、說明自身情況的單純交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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訴說失去的場面:三名同伴少了一個

「ほんとは人魚…3匹だったの」

海妖 (賽蓮) 說明,人魚原本有三個,祂們一起唱歌、互相清理身上的蟲。這是失去每天一起唱歌、彼此照顧的對象的告白。接著人魚被吃掉一事也被揭露,話題核心轉向失去同伴的原因。此時海妖 (賽蓮) 想知道的,只有「是誰做了什麼」這一點。將後來的回答解讀為掌握犯人的根據,就在於這份失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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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聚落的場面:持續攻擊直到犯人現身

「名乗りでるまで食べてるのッ」

當海獺問祂是否在尋找犯人時,海妖 (賽蓮) 抓著島民回答。這是搜尋與襲擊在祂心中已合而為一種手段的場面。由於不是犯人的島民也被捲入,對周圍的人而言,比起查明真相,更迫切的是先止住傷害。但對海妖 (賽蓮) 來說,只要持續攻擊,當事者就會現身。即使在看同一場騷動,雙方認定問題解決的條件,在此時已經出現分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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與搜索隊遭遇:誤以為對方帶來了犯人

「もしかして…連れてきてくれたの!! 犯人!!」

看到吉伊卡哇、小八貓、兔兔、舊書店等人與島民在一起,海妖 (賽蓮) 便理解成他們押來了犯人。祂在眾人來得及否認之前就露出喜色,甚至做出要交還捉住的對象的舉動。這是將眼前的狀況套入自己的目的、先下結論的反應。後來那句簡短回答,有可能成為祂找到通往犯人的某種線索的訊號。這種可能性令人不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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咖哩的場面:懷疑另有意圖

「変なのまぜたのでしょッ」

同伴們為了削弱海妖 (賽蓮) 的歌聲,在咖哩中動了手腳再靠近。海妖 (賽蓮) 一邊享受唱歌與活動,一邊懷疑端來的料理中摻了與平時不同的東西。這個場面展現了祂不照字面接受對方的行動、會自行組合理由的敏銳。不過,祂的推測命中,與以相同意義理解對方的話語,是兩回事。正因為察覺得早,把那一個詞解讀為發現犯人的宣言的空間就更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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討伐前夕的場面:小八貓重新質問正確性

「ほんとに…正しいんだよね?」

在激烈的攻防中,小八貓向島民確認,打倒海妖 (賽蓮) 是否真的是對的。海妖 (賽蓮) 雖是危險的對手,但一行人也知道祂是出於思念失去的人魚才行動。在此,被重新質疑的是以力量了結問題的判斷本身。「希望停止襲擊」的要求,與指出海妖 (賽蓮) 想知道的犯人,本來應該分開來談。因為想一次同時了結這兩件事,回答的意義也無法定於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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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八貓許願的場面:傳達希望停止襲擊

「おねがいッ もうみんなを襲わないでーッ!!!」

甩動尾巴的海妖 (賽蓮) 撞飛了島民,連祂自己也吃驚地摀住嘴,之後小八貓傳達了這個願望。聽者要求的答案很明確,就是不再攻擊的約定。因此,把緊接在後的簡短回答理解為同意停止襲擊,是很自然的。另一方面,海妖 (賽蓮) 的目的到最後依然是找出犯人。如果在聽到請求的瞬間注意到了別的線索,那麼只有祂本人,是在回答另一個問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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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邊的場面:確認撞到的對象

「なんか当たったかな?」

在海中,海妖 (賽蓮) 與人魚在乘船島民的附近游泳。當感覺到丟出的東西似乎打到了誰時,海妖 (賽蓮) 便停下前進、回頭張望。這是不放過細微異樣感、想確認原因的反應。即使在尋找犯人時,海妖 (賽蓮) 也會把周遭發生的事與線索連結起來。那句簡短回答之所以聽起來也像察覺到某事的瞬間所說的話,就是因為這種確認的迅速被一貫地描繪出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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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後的場面:沉默讓真相保持隱藏

「しーッ…」

兩名島民互相將手指抵在唇邊,如同共享秘密般示意沉默。之後,海妖 (賽蓮) 將一名島民送往嘴邊,周圍的人都倒吸一口氣。至於祂理解了多少、理解了什麼,本人從未以言語說明。由於這份沉默,島民一方期待的停止襲擊,與海妖 (賽蓮) 一方的掌握犯人,到最後都維持重疊的狀態。這種同時通向兩邊的錯位,正是那一句話的可怕之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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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論:同一句回答重疊著不同的問題

海妖 (賽蓮) 一貫追求的是知道吃掉人魚的犯人是誰。島民與吉伊卡哇一行人則想阻止連無關者都捲入的襲擊。如果在島民的願望之後聽到那句回答,會像是同意;但如果是海妖 (賽蓮) 從狀況中追查到犯人的瞬間,也會成為發現的宣言。等待答案的問題並列了兩個,這正是意義分歧的來源。

重新閱讀原作投稿就會發現,海妖 (賽蓮) 並非無法對話的存在。祂會自我介紹、說明失去的經過、看到島民就誤以為是犯人、也會懷疑料理中的机关。問題在於,祂以自己的目的解讀對方的行動,並憑藉巨大的力量先行推進。考量到這些累積,就能看出那句簡短回答同時留下安心與不安的原因。

常見問題

海妖 (賽蓮) 的回答是什麼意思?

對島民一方來說,聽起來是同意停止襲擊;對海妖 (賽蓮) 一方來說,則是已掌握吃掉人魚的犯人的意思。因為雙方認定為答案的問題不同,那一個詞便產生了雙重作用。

原作投稿圖片中有那一個詞嗎?

本次確認的原作投稿圖片中並沒有。因此本文不去推測電影配音的文字記錄,只引用原作圖片中可讀到的前後台詞。

為什麼會有「已知道犯人」的解讀?

海妖 (賽蓮) 自失去同伴後便一貫地尋找犯人,並將眼前的狀況與自己的目的連結起來判斷。而最後的沉默,也因為祂沒有說明自己理解了什麼。